第10章 去N城（4 / 4）

家屋里每逢清明节前后，就会有动静，你说，不是她回来了，是谁啊？”那女人一副铁板钉钉的样子。

“那怎么没人报警？”

“报什么警，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回来了，再说了，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，看着那丫头长大的，谁也不想多事，即便认出来了，估计也都装作不知道。”

喝了口水，那女人接着说，“我当时整完容，过了一周拆了纱布，看着镜子里完全陌生的自己，我也动过回去杀了那对狗男女的念头，你想想，我要是把刀插在他俩胸前，趁他们还有最后一口气，问他们，猜猜我是谁，那多有意思。熟悉的声音，完全陌生的面孔，还有扎在胸前的刀，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。”

那女人看了着废柴，又扭头朝外看，接着她笑起来，笑得停不下来了，一直笑到趴下去，膝盖顶着胸口。

废柴看着她，看那女人笑得浑身颤抖，笑得有两滴泪滴了她的鞋上，如同两个暗影，悄悄地渗进鞋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