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暗想，这些“水”的意思，说不定就是从《诗经》中的那首诗来的。
“原来，乌黑亮丽的头发，真的是有的。”废柴看着那女孩，特地把“发”说成了第三声，如同当年刘德华读广告词那样。
尤其一笑，“你学得挺像，我也想起那个广告了。”
他看自己的杯子空子，走到咖啡机旁又倒了一杯，然后站着，一动不动。
过了一会，他才说，“她就是云翥，我的妻子。”
废柴一惊，刚才在范老师家，她听到过这个名字，知道这个叫云翥的，和尤其一定有不同寻常的过往。
“云翥是小聪的表妹，大学毕业后我们一起去美国，然后工作，结婚，她是一名记者。”
一听说“记者”二字，废柴就想起自己曾经的理想，每天端着相机在明星家对面蹲守，既满足了自己爆棚的好奇心，又赚足了银子。
不过听到尤其接下去的一句话，废柴就明白，人和人的差别，有时真的是天壤之别。
“她去战地采访，中了流弹，当地医疗太差，没有救过来。”
“战地记者。”废柴重复了一遍。
“整理小聪的笔记吧。”尤其一直背对着废柴，声音有些哑。
柴回过神来，她赶紧合上照片本。
尤其拿着个文件夹走过来，拉开废柴身后一个装尸体的抽屉，一股冰冷的防腐剂的味道冲出来。
废柴被这味道刺激得心中一紧，突然想起了那次车祸，还有那老太太满是血点的眼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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