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n城来的，来的时候，也就只是他们两个人，落户手续还是我帮着办的。宋克新抢救回来以后，我也问他，要不要找个老家人来帮帮忙，他说老家没人了，请我们帮忙照顾几天赵春霞。”派出所后面的窗口上面，悬着两条爬山虎的藤条，风一吹，就在后窗微微抖动，老警察看着后窗，轻叹一口气，“其实吧，我觉得这两个人也不容易，n城比我们y城大多了，一般人是不会来这里的，人往高处走，大家都是从小地方去大地方，反过来，从大地方到我们小地方来，肯定是有什么隐衷。”
“所以宋克新说老家没有人了，你们就没有去找？”
老警察眼皮垂了垂，“唉，你们大城市，可能什么都要一板一眼的，也是，那么多人，如果事事都不按规矩来，那就乱套了。在我们这种小地方，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，既然人家说老家没人，那我们就当作他老家没人了吧，反正也没出人命，他过几天就出院了。再说了，宋克新既然带着赵春霞来我们这里，大概就是原来在n城过得不痛快吧，公安系统上只要查了他们不是逃犯，没有违法记录，又何必去打破砂锅呢。”
想不到，这个表面上邋遢的警察却这么心细，小而落后的地方，常常生出人情，还有慈悲的体谅。
“那事情的具体经过是怎么样的？”大丫问。
“宋克新说是赵春霞用把尖刀削水果，他和她开玩笑，突然跳出来吓唬她，她一慌，不小心刺到他的。其他的，他什么也不肯说，只是让我们帮着照顾赵春霞。这个男人，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“离心脏那么近，那该使了挺大的劲，不会是不小心吧？”大丫摇摇头。
“那是当然，我们也懂的，可是赵春霞是个精神病，宋克新又坚持说是自己的过失，也不好立案，再说了，即便把赵春霞关起来，关哪里呢，我们这里就这么大。一切都只好等宋克新好了再商量，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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