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个月没给我发工资开始，我就开始把店里的家具都卖给附近的商家了，抵我的工资嘛。”
女孩说完，嘬起嘴，对着废柴的手吹，然后想起来什么似的，“店里还有个电脑，你们要吗？折价卖给你们，我本来自己想开个什么店留着用的，但是现在我准备开服装店，不需要电脑了，便宜让给你们怎么样？”
“是你们的旧电脑吧，还能用吗？”大丫问。
“是的，里面就是一些顾客的资料，其他没啥，很好用的，要吗？”女孩头也不抬。
“那些资料都还在里面？”
“在啊，就是些简历，不占什么空间的，你回去一删除，就是台新电脑，六百，行吗？”女孩继续推销。
废柴看看大丫，又对着那个女孩，“行是行，可是你们老板不会找你吧？说你卖公司的东西。”
“嗐，一看你们就是刚找工作，胆小。我换了好多工作了，老板突然消失；债主上门来打砸抢的；员工一夜之间把公司搬空了，老板去报案，才发现那人是假身份证；还有个同事是通缉犯，警察上门我们才知道，这些事，我都见识过。这家公司的老板都六个月没见人了，怎么还会再来，再说了，谁知道那个营业执照上的周济安，是真的还是假的呢，我见都没见过。”
“那你收的那些简历都交给谁？”废柴问。
“和我联系的，是一个女的，叫y。”
“y……”废柴和大丫互相看了一眼，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，但是其实都能感受到彼此内心的惊讶。
“喏，这是她的电话，很久联系不上了。”女孩掏出手机，翻出电话号码给废柴看。
这一串数字，废柴和大丫早就熟悉了，是赵春霞的手机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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