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斥道：“顾凡，最后这一个月，你可别跑了，我会一直盯着你的！”
顾凡懒得理会叶晨，看向天边，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些与苏若冰在一起的画面。
很快，这些画面破碎，顾凡对苏若冰的所有情感彻底化作了齑粉，再没有半分留恋。
“顾凡，你等等！”
苏若冰叫住了顾凡。
她没想到从早晨遇见到现在登记离婚，顾凡竟然真的一句话都不愿与她多说，甚至没有主动看她一眼，仿佛她就是真正的空气。
“有事？”
苏若冰深吸一口气，压制住自己的不悦，从包里取出一张填写好一千万的支票递给顾凡：“五百万你不要，那这一千万呢？总能满足你的胃口了吧？这是我念在你是兮兮爸爸的份上给你最后的体面！收下吧，然后离开江州，这笔钱足够你重新找个人过一辈子了。”
顾凡转过头，正眼看了苏若冰一眼。
被顾凡这般注视着，苏若冰有些不自在，偏过了头：“顾凡，别再任性了！在一千万面前，你的骄傲与尊严什么都不是，认清现实吧！我也不是在羞辱你，哪怕离婚了，我也希望你过得好，而不是回到之前那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。”
顾凡没有回应，只觉得眼前的苏若冰很陌生。
以前，顾凡看着苏若冰，认为这是她一生都要守护的女孩，为此他可以付出生命。
但现在，顾凡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，当初自己怎么就瞎了？
当初自己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？
之前，顾凡深陷自以为的爱情旋涡，看不清苏若冰。
现在他看清了！
顾凡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！”
“没什么，从今天开始，你我，春秋两不沾，只有恨，没有爱！”
顾凡淡淡道：“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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