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打一边往旁边挪。
少女看到这一幕，主动将战场挡在陈野和老方身前，避开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两人终于是来到了一处拐角的僻静处。
这里不断有诡异冲过来，但都被老方身上的诡异气息惊走。
再怎么说，老方也能算是一只高级诡异，一般的诡异根本不敢和它争抢战斗目标。
两人同时收手之后，各自站立一方，警惕地看着对方。
一人一诡竟然在此刻达成了诡异的平衡，而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，则是一片地狱。
“不是，你怎么认出我的？”
最终还是陈野先说了话。
老方咧着嘴一笑：“你的骚味，我隔了十万八千里都能闻到！”
陈野：“你踏马……”
和老方的这两句交流之后，陈野很快就意识到这货可能真的保留了大部分人性。
“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老方脸上闪过一丝苦笑：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，其实我也不知道！”
“我原本只是在这里工作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，你要是和我说你的故事，我现在没那个时间！你尽可能说得简单一些。”
老方愣了一下，他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和正常的人类沟通了，现在遇到一个能说上话的，他就显得多少有些激动了。
他想要把自己的故事说给别人听，这样至少有人知道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过。
“你先说说你为什么和其他人不一样？”
“还不是因为钱？”
老方的眼里藏着说不尽的苦楚。
根据老方接下来的说法，这里原本不过是一处普通的监狱，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，他也不知道。
但是这里的人都喜欢钱，每个人都把赚钱当成了最重要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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