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息！”
“但是很可惜，我想不起来这是什么！”
它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人类，我们的力量，好用吗？”
陈野仍旧不说话。
因为，对于第二来说，不管陈野如何回答，如何问，第二不想说的，它是一个字都不会说。
如果是第二主动想要说的，就算陈野一个字不问，它也会说。
“人类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人和诡异，终究是不一样的！”
“诡异的力量，不是那么好用的！”
“我们的力量很强，超过你想象的强，这牢房虽然能帮你过滤一部分的污染，但终究不是完全没有副作用的！”
“你们人类有一种说法，靠外力，终究不是王道！”
“嘿嘿……人类，你用我们的力量！终究有一天，会成为我们中间的一员！”
陈野皱了皱眉，怕死如他，还是忍不住开了口：“你是说，我终究有一天也会被污染！？”
“是的，你终究有一天，会和我们一样！”
“嘿嘿……我在这里等你！一直等你！”
在说这句话的时候，第二的声音还很冰冷，就像是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。
“在这个牢房里……”
到了这一句，第二的情绪开始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，平稳的语气里，透着一丝尖锐。
陈野皱了皱眉，往左右看了看，无穷无尽的牢房直接通向未知的黑暗之中。
“有一间……会是你的！”
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，第二的冰冷已经消失，像是换了一个人格一样。
“我会等到那一天的！”
“桀桀桀……”
第二嚣张的笑声已经穿透牢房往外扩散。
只有陈野，感觉到浑身一阵冰凉。
他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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