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？”林瑶秀眉紧蹙。
作为医生的她都不能如此轻易下判断。
但柳小暖为何能如此笃定？
难道仅用鼻子，就能精准地判断出其中的成分？
“嗯！”柳小暖用力点头。
小鼻子仔细嗅了嗅，眉头皱得更深了：
“虽然我不是专业的药剂师……但所有我接触过的食材，我都能闻出来。”
“它里面主要的基底，是一种超强效的军用兴奋剂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里面还混进了别的东西……一种……很腥、很腐朽的味道……”
“像是……丧尸的脊髓液？而且是没经过任何提纯处理的提取物……”
听到柳小暖的发言后，林瑶直接麻了：“丧尸的脊髓液？军方……用这个？”
柳小暖点点头，看向林瑶，眼神里充满了不解：
“而且……这东西……没经过炼化！两种能量在里面打架！”
“注射进去……短时间可能像打了鸡血，力量暴增，不知疼痛……”
“但药效一过……就会像丧尸一样……失去理智……甚至……直接变成丧尸！”
她打了个寒颤，指了指门外的一排排铁笼，声音低了下去：
“我看他们做过类似的人体试验，这种变异的丧尸……力量会比普通丧尸强很多……”
她的话，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。
兴奋剂“狂血”的副作用，顶多是把人给废了。
但添加了脊髓液的兴奋剂，虽然能量提高了，但带来的后果更严重。
林瑶有些心有余悸，刚才苏陌被导弹命中时，她可是差一点就给自己来上一针了。
罗茜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：“我的妈呀……军方这么狠？这哪是兴奋剂，这是丧尸病毒培养皿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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