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宸笑道：“那我是该感到荣幸呢，还是该感到不安呢？”
他与柳雨霖第二次见面，准确说是他见柳雨霖第二次，而对方却是第一次见到他。
上次两人隔着老城，紫宸看见了她，她却不曾看到紫宸。
但是对方的谨慎，紫宸记忆犹新，以至于在老城足足待了一天才离开。
对方拥有一枚菱形印记，很不同寻常，紫宸怀疑那枚印记能破开所有禁制。
“这话怎么讲？”柳雨霖问。
“我从你身上感受到一股浓重杀气，所以我不太清楚，被你仰慕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紫宸脸上笑容依旧。
“抱歉，刚从某个战场回来，杀气目前还无法收敛。”
柳雨霖点头一笑，然后去往别处，期间甚至都不曾看李夙一眼。
无封山的少主，竟被这般无视。
“什么来头？”李夙疑惑问。
紫宸摇头，“不清楚，总觉得对我有敌意，可我们却是首次见面。”
紫宸脸色微变，“柳雨霖，难道是扶桑山的人？”
众所周知，招摇山和扶桑山两方势力攻打圣灵界，结果损失惨重。
这件事，几乎快成须弥界里的笑柄。
柳雨霖的谨慎，紫宸是非常清楚的，所以当下并没有给李夙解释，甚至连心念传音都没有。
全当装作不认识，甚至故意给出一个算是‘合理’的猜测。
“上次她没来参加，我也不认识，也不知道她什么来头。”
李夙看着柳雨霖远去的身影，只见对方走向凌霜，二人不知聊了些什么，很快就笑了起来。
紫宸看了一眼，便是收了了目光，脸上也没有任何异样。
这或许，也是那位柳雨霖的试探，如果他的表情有异，对方或许能猜出些什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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