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对其表达了自己的态度。
然而玉凤儿却摇摇头，忽然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：“若那沈闲直接与你表白，要你当他道侣呢？”
她脸带笑容，似乎看穿了一切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水月寒下意识道，连她自己都不相信。
可玉凤儿似乎很笃定，她笑吟吟道：“沈闲那小家伙的心思，可不简单。”
“这么多年，他对你如此上心，难不成仅仅只是因为想将你当朋友？”
“在仙界，真有这么纯粹的人吗？别傻了师妹。”
水月寒听到这话，想要反驳，但似乎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。
万物，皆有利益往来。
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。
除非那人是你的父母，是你的至亲。
可自己与沈闲，不过萍水相逢，交情并不深。
对方难道什么都不求吗？
这点，怕是水月寒自己都不信。
“不过你也别因此而觉得愤怒，毕竟追求的方式五花八门，只要他对你的喜欢是真心的即可。”玉凤儿一副过来人的经验安慰道。
水月寒默然。
她其实也意识到了这点。
起初确实有点愤怒，但仔细想来，一个男人，为了自己，想方设法，且还以不让自己觉得难看的方式默默追求，这本身就十分难得。
在仙界，没有人会耐着性子这样去做。
道侣之间，本就是利益交换。
有些仙人觉得自己一个人没办法突破，干脆阴阳互补，说不定能更进一步。
而对方，同样这样想，自然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。
所以在水月寒的心里，还是不可避免有些动心的。
玉凤儿也看明白了这一点。
这便是她今日来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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