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让你走，但没说去哪儿啊。让你去地狱，不也是离开吗？”
话音落下，男子的最后一点生机也彻底消散，重重倒在了地上。
其实，他本是可以直接杀死这名倭国士兵，用死神诀直接提取他的记忆，但念及一旁的女子，苏命还是放弃了，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旁生枝节。
得到一切想要的信息，苏命转身就打算离开。
“等等……”可就在此时，背后却是传来了那女子的声音。
苏命扭头，只见她一脸的胆怯和害羞，但最终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惧意挺起胸脯道：“恩人救了我，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……”
“名字，本就是虚妄，留下，亦没有意义！”苏命轻笑出声，本就是举手之劳，他从未想过回报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，像恩人这样的仙人，不愿意和我们这样的凡俗之人有过多交集。但……能不能给素娥一个给恩人立长生碑的机会？”女子锲而不舍，眼泪都快流了出来。
苏命陷入沉思，片刻后长叹一口气道：
“茫茫人海，修行路上一蝼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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