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……”苏命轻笑，一股冲天豪情沛然而生：“古之前贤都能打破牧者控制，自行成帝。”
“我……又为何不能在这血火炼狱之中踏破关隘？”
看到苏命心意已决，白玄清缓缓上前一步，紧紧握住了苏命的手。
“师父在，玄清便在。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会陪在师父身边！”
一旁，碧落沉思了片刻。也是一步上前道：“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，那我要是不陪你们疯一次，岂不是显得很没义气？”
扶摇什么也没说，但默默站到三人面前的动作，却已经是说明了一切。
“既然大家都做出了决定！那咱们就一起去看看那牧者要做什么。”苏命开口，豪气干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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