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。
因为，这个问题的答案，毫无疑问是触及到了他们连仰望都无法仰望的层次。
“快看那里……”
就在众人呆滞之时，忽然又有人大喊。
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去，只见在裂口处，另一道身影猛然踉跄着冲天而起。
那道身影浑身笼罩着神光无法看清面容，但大致的情况，修为高深者还是能看清一二。
只见他浑身浴血，一袭白衣早已被染成暗红。
在其周身，一道玄奥道图在升腾，当然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。
最吸人眼球的，是那一双鲜红的双眸。
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。
没有任何情绪波动，高傲、漠然、仿佛对一切都不在乎。
那是绝对的无情。
可就是这样的一双眼睛，却在连伪帝与之对视的那一瞬间，都让他莫名产生了一种疯癫的感觉。
“快避开那双眼睛，那足以让人疯癫。”有伪帝回过神大喊，那人修行近万载，心智早已坚硬如铁。
可在这一刻，他却是产生了一种道心破碎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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