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两团不断旋转的血色漩涡。
更可怖的是它的气息。
诸天境的灵压如潮水般弥漫八方，可在这股灵压之中，还混杂着一种更深层、更古老的东西。
那是纯粹的杀意与怨念，是这尊血神在无尽岁月中吞噬的每一条生命留下的烙印，浓郁到化都化不开。
齐天南和刘静思同时变了脸色。他们二人皆是大圣修为，按理说面对一个尚未恢复到巅峰的诸天境应当游刃有余。
可眼下这股气息，竟让他们体内的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了几分。
“这鬼东西……”刘静思深吸一口气，偏头看了齐天南一眼。两人共事多年，一个眼神便已知对方所想。
齐天南重重一拂袖，周身灵力轰然爆发，大圣境的威压再无保留地释放出来。他一步踏出，身形已出现在血神前方三十丈处。
“它还没恢复到全盛时候，现在出手。”
话音落，齐天南一掌拍出。
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，可掌风所过之处，空气瞬间被层层压爆，发出鞭炮般的脆响。
恐怖的灵气在半空中化作一只数丈方圆的巨大掌印，朝血神当头压下。
但面对这一击，血神却丝毫没有躲的意思。
它只是缓缓抬起头，而后猛然张开了那道竖裂的大嘴。
“吼！”
一声咆哮，血色的音波如同实质般炸开。
齐天南那道掌印在音波冲击下剧烈震颤，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，紧接着四分五裂，化作漫天碎光消散。
齐天南闷哼一声，身形微微一晃。
这一吼的威力，远超他的预料。
而就在他调整气息的间隙，血神也动了。
它没有施展什么神通法术，只是双腿一曲，然后猛地一蹬。
“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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