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每一个城池设立分宗，免费传授修炼之法。
他们在每一座矿脉建立秩序，确保资源合理分配。
他们在每一片土地播撒种子，让更多人看到希望。
“宗主。”芸萱忽然开口。
苏白转头看她。
芸萱犹豫了一下，轻声道：“你说，我们真的能一层一层打上去吗？”
“第七层，第六层，第五层........直到第一层？”
“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芸萱问。
“因为，我们已经证明了。”
“第九层，我们用了六百年。”
“第八层，我们用了四百年。”
“下一层，会用更短的时间。”
“再下一层，再再下一层，直到........”
苏白顿了顿，微微一笑。
“直到有一天，我们站在第一层最高的地方，回头看这一路走来的足迹。”
“到那时，你会发现。”
“原来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”
芸萱愣愣地看着苏白。
那一刻，她忽然明白，为什么天道宗的弟子，眼中都有那样的火焰。
因为，他们有一个这样的宗主。
一个相信一切皆有可能的宗主。
一个用行动证明一切皆有可能的宗主。
一个........带他们一路从第九层杀到第八层，还将继续杀下去的宗主。
她忽然笑了，笑得很灿烂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等着那一天。”
“等着站在第一层最高的地方，回头看这一路走来的足迹。”
苏白看着她，眼中也浮现一丝笑意。
“那一天，不会太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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