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吗？”
她这话，引得顾南意轻笑一声：“如你所说，赚钱嘛，哪能一点风险都不承担的？”
何况她也不止是为了赚钱。
苹果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……行吧。”
她轻声说：“你可以从他父母入手，去查一下他的异常点。不过，我得提醒你，这件事可能不会那么顺利，毕竟，他死之后，他父母表示跟他一刀两断，还登报断绝父子关系。当然，虽说这种东西吧，也没什么法律效力，但是他的那些债务，也的的确确没人再还了。”
李业这个人，一失足，从此救无可救。
他死后，甚至就连丧葬的事情，都是常奚给安排的。
“说实话，我是不太相信顾家那个老狐狸能那么善良，还给人安排后事。我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测，这人可能是心虚。”
她说到这儿，又嘿嘿的笑：“当然，一切没有证据的猜想都是空谈，你别被我的话影响了思路。”
顾南意跟她道谢，等到挂了电话之后，再次将这些资料重新看了一遍。
苹果办事很牢靠，将时间线标注的十分清楚，顾南意挨个看过去，在看到一个日期之后，却又楞了一下。
李业赌博虽然一直都有，可最早的时候，只是玩一些小的，比如彩票，比如赌球。
他的赌瘾养大，是从入职新公司开始。
而这个新公司，就是常奚。
所以……
他的赌博，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引导的？
顾南意才想到这里，突然听到外面的门响了一声。
密码解锁的声音响起，顾南意急忙去关笔记本上的东西，刚想把笔记本合上，又觉得太过于掩耳盗铃，于是重新打开。
她才刚点开一个网页，就听男人走了进来。
傅林深是回来拿东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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