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，也不用说话。
南意跟他这些年，只看他的表情，就能看出来端倪。
但她还是步步紧逼，贴近了他，问：“是我爸妈，对吧？”
她离得近，傅林深甚至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儿。
过去傅林深最喜欢这个味道，馥郁的玫瑰香气，浓烈又撩人。
可现在，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香水给裹挟，这味道织就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将他拢在其中，连呼吸都有些艰难。
傅林深有些不敢看南意的眼，他自认自己没心冷情，算计人起来绝不手软。
可眼下，瞧着南意的目光，他难得低下了头。
“……是。”
得了傅林深的答案，南意再次笑了起来。
她几乎笑出了泪，盯着傅林深，问：“开心么，傅林深？”
她鲜少这样叫他的名字，平常什么乱七八糟的称谓都叫的出来，喜怒嗔怪，调侃的调情的。
可这样的声音，这样的语调，却是少有的。
刀锋凌冽，指向了他。
傅林深下意识看向南意，听她慢慢的说：“我爸妈救了你，没了命。我跟了你，没了一个孩子，丢了半条命。傅林深，我们南家上辈子欠你的？嗯？”
她的目光乌沉，里面藏着一层水汽，和明晃晃的恨意。
傅林深无言以对。
他多擅长打心理战，多能将人逼到死路上。
可现在，他反过来被南意逼上了绝路。
“南意……”
他在南意的眼神中，败下阵来，轻声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只一句话，南意就确定了。
苹果说的那些话，至少关于傅家的部分，都是真的。
当年傅林深被绑架，救他的人是她的父母。
之后她父母出车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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