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尴尬地顿了顿,带点愧色,“那你们晚上早点回来,注意安全。”
许霁青应了声,给许皎皎把遮阳帽正了正,拉着她向外走了。
余光里,林月珍鬓发点点早白,秀美的眉眼还在凝望着他。
还在安省读初中时,他就没再搭车上过学。
老房子离学校近些,走路就能到。
后来许文耀欠了一屁股的赌债远走高飞,娘仨为了躲人只能租房住,近二十站的公交路,许霁青一直是早起跑过去的。
林月珍只当他是节俭,但他有自己的秘密。
在暴力中长大的孩子,不需要跟谁学坏,疼痛早已是本能的情绪出口。
邻里街坊用怜悯又可惜的目光看他的时候。
许文耀失手打聋了许皎皎的耳朵,酒醒后砰砰磕头,扇自己巴掌发誓的时候。
林月珍一次一次地哭着保证,再也不原谅他的时候。
为了许皎皎的听力康复费用,在冷库搬货累到睡着,差点冻死也没人来接的时候。
许霁青都试过自残。
可他天生冷情冷血,就算是伤害自己,时间一长,也开始理智地计算得失。
划自己一刀能换来什么?
是日子会好过一点,还是他会更快长大?
人穷到极致,不会把身体当做工具,而是仅剩的资源。
他除了自己一无所有,任何不必要的伤口都是无谓的损耗,愚蠢至极。
压抑到极致的那一年,许霁青开始跑步。
安省在内陆,深冬的寒风干冷刺骨,钻进肺里都像带着钩子。
那种心脏剧烈搏动的窒息感逐渐代替了刀片,每当喉间漫上腥甜的铁锈味,他才会觉得自己还活着,没那么想死了。
可惜肌肉会生长,心肺也会变得强韧。
原本的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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