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感情。
随后，它们便化作一道道黑影，涌入两侧的石室之中，开始飞快地翻阅典籍。
纸页翻动的声音，在寂静的万卷窟中沙沙作响，形成了一曲诡异的乐章。
白骨殿主看着这一幕，再次被楚江的手段所震撼。
这种操控入微、数量庞大的傀儡之术，简直闻所未闻。
她愈发觉得，自己选择臣服，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。
楚江则负手立于原地，闭目养神，静静等待着结果。
他能感觉到，自己的神魂与每一个纸人之间都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。
纸人们翻阅的每一页内容，都会化作信息流，涌入他的脑海。
这种效率，远非人力可及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万卷窟内的典籍浩如烟海，即便是有数百纸人同时翻阅，也耗费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时间。
在这三天里，楚江一步未出，白骨殿主也寸步不离地守在洞口。
终于，在第四天的清晨。
所有的纸人都停止了动作，化作纸片飞回了楚江的袖中。
楚江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眸中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找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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