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出了偿还恩情的范畴。
许久。
她缓缓伸出手，接过了那盏尚有余温的护道天灯。
“多谢。”
千言万语，最终只化作了这两个字。
她没有再说“两不相欠”之类的话。
这份情，她记下了。
“保重。”
九阴看着她，眸光深邃。
似有千言万语，最终也只化作了这两个字。
武明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将天灯收入体内。
不再犹豫，化作一道金色流光，消失在天际。
九阴站在原地，久久未动。
直到那道流光彻底消失。
他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转身望向空无一人的巫神殿。
脸上的落寞再也无法掩饰。
他抬起头，再次望向天道宫的方向，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。
“我邪……”
他低声念出了一个名字，仿佛带着万古的仇恨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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