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道尊境，距离天尊大人您那至高无上的境界，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呢，嘿嘿嘿……”
林渊的脸，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再也听不下去，猛地一脚将道爷踢飞了出去。
“晚上之前，别让我看见你。”
“嗷哇！！”
道爷发出一声惨叫。
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，远远地落在林子深处。
只留下一句充满委屈的呐喊在山谷中回荡。
“天尊啊！您咋还翻脸不认狗了啊！！”
山谷，终于恢复了宁静。
只是这份宁静。
却比之前的喧闹更加压抑。
林渊转过身，死死地盯着慕池鱼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它说的，可都是真的？”
慕池鱼的嘴唇动了动。
最终。
在林渊那冰冷的注视下，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得到了肯定的答复。
林渊忽然笑了。
只是那笑容里。
没有半分温度，只有冰冷。
“所以，从一开始，你就知道。
境界下滑、追杀、功法反噬……这一切，都只是你修炼路上的一个局。”
“而我，林渊，恰好就是那个帮你‘有情破无情’的蠢货，对吗？”
“你的目的，从来就不是要我的心脏，而是要利用我，培养出你自己的‘至情至爱’，助你勘破大道，对不对？”
慕池鱼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，她再次点头。
事实，的确如此。
至少，一开始是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林渊的声音更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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