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抬起手，将背后的古筝取下，轻轻地放在一旁。
动作轻柔，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。
做完这一切。
他才抬起头，目光直视老佛帝，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“没有你们这群被贪欲蒙蔽了心智，出卖了灵魂的畜生，我巫族……何至沦落至此。”
每一个字....
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血与火的味道。
老佛帝闻言，只是冷笑一声，并不反驳。
在他看来，成王败寇，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
失败者的哀嚎，是最悦耳的乐章。
“走……”
地上的武明空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，对着九阴虚弱地喊道。
“快走……他不是二品……他是一品大乘境！你不是他的对手！快走！”
她没想到九阴会追来。
这个男人，是巫族最后的希望，绝不能折损在这里。
然而。
九阴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警告。
他只是歪了歪头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老佛帝。
似乎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。
紧接着。
在一片死寂的氛围中。
他忽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，笑容里带着一丝野性的疯狂。
“一品？又不是没杀过……”
话音轻描淡写。
却仿佛一道九天惊雷，在武明空和老佛帝的耳边同时炸响！
武明空愣住了，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而老佛帝脸上的轻蔑，则瞬间凝固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警惕。
这个巫族，不对劲！
一个敢说出“杀过一品”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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