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她一丝力量。
她混乱的思绪终于有了一丝清明。
她这才反应过来。
不对劲。
慕池鱼的性格，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？
虽然依旧冰冷。
但那份冰冷之下，似乎多了一种……生机？
一种圆融自洽的道韵？
她猛地抬起头，离开了慕池鱼的怀抱，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。
下一秒。
她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眸，骤然瞪大，失声惊呼：
“池鱼……你突破了？！”
“嗯。”
慕池鱼点了点头。
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林渊，嘴角勾起一抹温柔。
“多亏了渊君，唤醒了我的道。”
“渊君？”
武明空顺着她的目光，看向了那个正一脸懵圈的林渊。
她的目光，在林渊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然后，再次震惊。
她那因悲伤而沙哑的嗓音，此刻因为不可思议而变得尖锐。
“你……你三品问虚境？？！”
这一刻。
武明空的悲伤，仿佛都被这接二连三的冲击给暂时压了下去。
她离开洛都才多久？
一个勘破无情道，直入大乘。
一个从六品开窍，坐火箭一样飙到了三品问虚。
你们俩……是去干了什么？
抢了天道他老人家的小金库吗？！
我到底错过了什么！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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