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两个女人的战争（4 / 4）

血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缓缓滑落，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，绽放出一朵朵妖异的红梅。

她受了极重的伤。

慕池鱼那一掌，不仅重创了她的肉身。

那股霸道绝伦的杀戮本源，更是侵入了她的紫府，正在疯狂地破坏着她的生机。

但她的脸上，却没有丝毫痛苦之色。

她只是抬起头，怔怔地看着高空中，那个重新回到林渊身边的慕池鱼。

看着林渊对慕池鱼露出的那个，她等了十万年都未曾见过的温柔笑容。

九离的嘴角，第一次，缓缓地噙起了一抹笑容。

那笑容，凄美而决绝。

“原来……是这样……”

她喃喃自语，声音中带着一种大彻大悟后的释然。

“这十万年的等待，终归……是要有个结果的。”

她笑着，咳着血。

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，所有的失落、嫉妒、不甘，在这一刻尽数褪去。

只剩下一种，飞蛾扑火般的疯狂与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