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的林渊，随手将骨头扔在地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他打了个长长的饱嗝，那声音在寂静的帅帐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他终于吃了个半饱，腹中的饥火被压了下去，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了几分。
他抬起头，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，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人。
所有被他目光扫过的将领，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，感觉像是被一头沉睡的洪荒猛兽盯上，一股无形的压力扼住了他们的咽喉。
林渊的目光，最后落在了那个开口质疑的副将周奎身上。
“你，觉得我不是？”林渊的声音沙哑，听不出喜怒。
周奎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但话已出口，只能硬着头皮道。
“末将不敢！只是……只是末将斗胆，想请教大人，不知大人……来自上庭何处仙山？也好让我等凡俗，瞻仰天威。”
这番话看似恭敬，实则是在试探。
萧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，生怕林渊答不上来，当场露馅。
然而，林渊根本没有回答的打算。
他只是看着周奎，缓缓地，伸出了一根食指，遥遥地指向他。
没有元气波动。
帐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不解地看着他这个动作。
下一刻。
“咔嚓……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碎裂声响起。
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，副将周奎头上那顶由百炼精铁打造，足以抵挡利箭攒射的头盔上，眉心正中的位置，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光滑圆润、宛如天成的小孔。
紧接着，以那个指洞为中心，一道道裂纹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开来。
“哐当！哗啦——”
坚固的头盔，就这么碎裂成了七八块，散落在地。
而周奎本人，从始至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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