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怨毒竟然化作了一丝解脱。
被慕池鱼眼神冻结的法则裂隙，也恢复了自由，静静地悬浮在天穹之上，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。
不过一呼一吸之间。
整个暴走的原初神域，恢复了死寂。
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，只是一场幻觉。
“噗——”
牧神如遭雷击，猛地喷出一口金色的神血。
他的气息瞬间萎靡了一大截，那刚刚由白发转黑的长发，发根处竟又开始浮现出点点苍白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渊，那双威严的眸子里，第一次被一种名为“恐惧”的情绪所占据。
“你……你的力量……这不可能！”
他嘶吼着，神态有些癫狂。
“归墟之力是终结的具现，你怎么可能将它逆转！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！”
“妖法？”
林渊甩了甩拳头，仿佛刚刚只是打飞了一只苍蝇。
他重新牵起慕池鱼的手，脸上的笑容又变得懒洋洋的。
“都说了，你只是个拾荒的，眼界太低。”
“你所谓的终结，不过是把一堆东西粗暴地揉成一团，然后丢进垃圾桶里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这片死寂的神域。
“而我，是让它们物归原主。”
“层次不一样，懂吗？”
这番话，比刚才的“拾荒者”更加诛心。
它直接否定了牧神赖以为傲的道与法。
“我不信！”
牧神双目赤红，神格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震动。
“渊！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？你以为这就是原初神域的全部吗？”
他张开双臂，发出疯魔般的咆哮。
“你感受到了吗？这片土地的哀嚎！你听到了吗？那些逝去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，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，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，无人工干预，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（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）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，请向本站投诉，一经核实，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