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都让她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！
“住手吧！”那声音又说了一遍！
随着话音落下，一道虚影从绝仙禁地深处浮现出来，穿过层层灰雾向上攀升，最终悬浮在半空之中！
那是个老者的轮廓，身量不高，穿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长袍！
面容模糊如同隔着一层水纹在观察，只有那双眼睛清晰得吓人！
深不见底，像两口废弃了万年的古井，井底沉着一层谁也看不透的东西！
上官仪的手缓缓放了下来！
她退了三步，每一步都比前一步退得更远，最后停在百丈外的一座低矮山峰上方！
佝偻的身形微微躬着，姿态里流露出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敬畏！
那种敬畏让远处山脊上所有散修同时噤了声！
“前辈！”上官仪开口，声音比之前低了好几个调门，甚至带着几分慌张：
“您这是……”
“退下吧！”老者摆了摆手，示意她退下，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！
甚至没有多余的解释，没有商量的余地！
眼睛从始至终只落在不远处的霍东身上！
可上官仪的脸色瞬间变了！
她攥紧了那根黑褐色拐杖的杖身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！
“前辈……”她试图说什么！
老者依然没有看她，只是那双眼睛视乎多了某些东西！
上官仪的话卡在喉咙里，再没吐出来！
旁人或许看不出，可她清楚得很！
老者方才那个细微的变化意味着什么！
那是耐心耗尽的前兆！
“是！”
她躬身应了一声，不在开口！
可脸上却满是不甘，却又裹着更浓的恐惧。
剑天罡脸色惨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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