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急着说什么，手指在那柄暗淡的剑身上缓缓摩挲了两下，才开口道：
“上官仪那老妇，和你身上那方世界的因果，不算完！”
霍东抬眼看他，没有开口，而是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！
“元神境的修士，寿命悠长到凡人无法想象，但不是不会死！”姜尘的声音沙哑，却清楚传递出来：
“那种存在追求的东西不多，无外乎是更高的境界、更长的岁月，以及……能承载这两样东西的根基！”
“她的肉身已经走到尽头了，十万年的岁月蚀掉了她至少六成生机！”
“她留在绝仙禁地不走，不是为了磨砺修为，是为了续命！”
霍东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！
姜尘继续道：“你的内世界一旦长成，法则完整，内部灵气自生自足，那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，你明白！”
霍东摇了摇头，他还真不明白！
他是修仙者，不是古武者！
接触的古武者，也没有上官仪那等强者，所以对古武者，他了解的不算彻底！
姜尘仿佛看出他心中的疑惑，再次开口道：
“她不是要炼化你的世界当法器，她是想把它当……巢！”
那个字落在石室里的空气里，带着寒意！
巢！
一个人住进去，就不必再受外界天道残缺的侵蚀，不必担忧肉身衰败的终点！
一方完整的规则世界，对那些活了十万年以上、早已触到古武天花板的存在来说，诱惑力不是宝物二字能概括的！
霍东沉默着听完，没有立刻回应！
他指腹压在膝头那把阴阳尺的尺身上，感受着尺身深处两股剑意缓慢恢复的律动！
过了很久，他才开口：“所以三个月后进绝仙禁地，我躲不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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