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层，不是不敢，是不能！”
“朕的残魂，维持这道封印已是极限，再无余力向前半步，但朕知道，那里面有什么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叶天，问道：“你想知道，内殿里藏着什么吗？”
天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那你必须先答应朕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始皇抬起手，指向头顶那道金色光阵，指向更高处的地宫大殿，指向秦岭之上，长安城中的万家灯火。
“朕守护了五千年的这方天地，从今日起，你来守。”
叶天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始皇没有等他回答，继续说。
“朕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
“你想问，这裂缝下面到底镇压着什么？为什么朕倾举国之力也只能封而不能灭？”
“为什么朕的执念要在此守候五千年？”
“答案很简单。”
“因为朕杀不死它。”
“朕能封住它，能镇压它，能让它沉睡五千年。”
“但朕杀不死它！”
“不仅是朕杀不死它，这世间任何一人，任何一个王朝，任何一个时代，都杀不死它。”
始皇的声音充满了无奈。
“因为它是从人心滋生出来的东西，只要人心还有恶念，还有贪欲，还有仇恨，它就永远不会消失。”
“朕统一了天下，统一不了人心，朕焚书坑儒，坑不尽人心里的鬼。”
“那道裂缝，不是从大地深处裂开的，是从人心里裂开的。”
叶天握着龙纹剑的手，指节微微泛白，沉声道：“所以……这封印，要守一辈子？”
“不是一辈子。”
始皇摇了摇头，满脸悲哀。
“是世世代代，就像温氏一族守了五千多年，就像大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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