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扶住，才没摔倒。
她美眸圆睁，死死地盯着空中那无数跪拜的仙影，又缓缓地、极其僵硬地转过头，看向身边一脸无奈笑容的张成，红唇哆嗦着，好半天，才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、近乎呻吟的质问：
“你……你到底……是什么身份？！”
张成看着妻子那震惊、茫然、又带着浓浓委屈和不可思议的眼神，心中也是一软，伸手将她揽入怀中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脸上露出追忆与唏嘘之色，用只有身边几人能听清的声音，缓缓道：
“晚姝，还有大家……”
“我真就是那个，当初因为帮你演戏，假装约会，而不得不踏上观想之路的小司机。”
“哪知道，这一发就不可收拾……”
“观想，修炼，飞升，打架，抢地盘，收小弟……”
“一不小心，就变得……嗯，稍微强了那么一点点。”
“如今，仙界，算是我的了。魔界……嗯，也勉强算是吧。”
他语气平淡，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但这话语的内容，却如同亿万混沌神雷，在所有人脑海中疯狂炸响！
仙界……是他的了？魔界……也勉强是？
那个经常“出任务”、神神秘秘的丈夫/儿子/师兄/朋友，其实是……仙界加魔界的扛把子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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