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无二，此刻却冰冷如霜的俏脸。
“玉儿，你何为……”他喉咙里涌出血沫，嘶哑不成声。
小玉儿没有拔剑，反而用力一拧，剑刃在他胸腔内绞动，带出更多的鲜血。她凑近他，声音轻柔，却字字如刀，开始诛心：
“呵呵，其实我从未正眼看过你！”
吴三桂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拓跋熊送我去你那的三日，我度日如年，每日都需要洗澡数遍，感觉无比恶心！。”
吴三桂的面容开始扭曲。
“我对你的所有甜言蜜语，也只是为了让你帮我打开山海关罢了！我把你当夜壶。用过即弃，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？”
“住口……住口……”吴三桂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，不知是因为剧痛还是因为这些话。
小玉儿却不停，她直视着吴三桂逐渐涣散的眼睛，唇角勾起一抹与他记忆中“大玉儿”得笑容道：
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你也配？拓跋熊睡我，那是龙配凤！你睡我，那是猪拱白菜，还自以为得了天大的便宜。实话告诉你吧，那三日，我心里想的，还是拓跋熊！”
“噗……”
吴三桂听着心爱之人说的伤心花，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，眼中最后的光芒急速黯淡。不知是因为伤重，还是因为这番话如万箭穿心，诛灭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念想。他那张扭曲的脸上，竟浮现出一种似哭似笑的诡异神情，嘴唇翕动，无声地吐出几个字：
“原来……如此……”
随即，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坠马，砸起一片尘埃。
“嘭！”
“大帅……！！！”
关宁军亲兵终于冲破拦截，拼死冲了上来。数十骑将坠地昏迷，血流不止的吴三桂团团护住，刀剑向外，嘶声怒吼。
“保护大帅！撤！快撤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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