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晚辈所言，句句属实，留影石与玉简为证。
晚辈不敢隐瞒，但也确实所知有限，只盼能换取所需之物，离开此地。”
林凡低头答道，语气诚恳。
黑衣老者盯着他看了片刻，忽然问道：“你可曾听到那些叛徒或魔修，提及我大秦？”
林凡心中一紧，知道关键问题来了。
他抬起头，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思索：
“提及大秦？好像……有听到他们咒骂‘暴秦’，说……说贵国发动战争，断了他们仙路之类的话，具体的，当时距离远，晚辈又紧张，听得不甚清楚。他们更多的，是在谈论什么‘圣教’、‘祭品’、‘灵根’之类……”
他将话题引向六国叛徒对秦的怨恨和魔道的诡异，避开了直接指控。
黑衣老者眼神微微波动，不置可否。
他又问了几句关于林凡自身来历和如何发现线索的细节，林凡都一一按照准备好的说辞回答，滴水不漏。
良久，黑衣老者似乎终于确认林凡“价值有限但情报有用”，缓缓道：
“你提供的情报，对我大秦确有助益。念你忠心可嘉，又有所求……‘彩瘴晶’虽是罕见之物，但我大秦国库之中，确有收藏。”
林凡心中大喜，但面上仍保持克制。
“不过，”黑衣老者话锋一转，“此物珍贵，按惯例需大功方可兑换。你此次功劳虽不小，但尚不足以直接换取。”
林凡心下一沉。
“但念在你主动上报，且情况特殊，”
黑衣老者似乎在权衡，“我可做主，将此物提前预支于你。”
“但你需要签下契约，后续用战功补充，且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今日所报情报的具体内容，只可说是发现六国与魔道勾结迹象。你可愿意？”
还要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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