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“具体图谋，妾身也无法尽知。但蛛丝马迹，已然不少。”
柳三娘放下茶杯，指尖无意识地在石桌上划动着，
“培育前所未见的毒兽大军，或许只是其一。搜罗身具特殊灵根、体质、血脉的修士，进行禁忌试验，或许是其二。”
“渗透、控制、乃至颠覆一些仙国、家族、甚至……仙宗，培植代理人，营造混乱，逐步侵蚀正道根基，这恐怕是贯穿始终的手段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冷：
“你以为六国联盟真是铁板一块，全力伐秦？其中有多少是迫于形势，有多少是早已被魔道渗透裹挟，甚至……本身就是魔道扶植起来，配合演这出‘伐秦大戏’的棋子？”
“目的就是为了让这场战争更‘合理’，更能吸引像你这样不明就里的散修和各势力注意力，为他们真正的行动打掩护，同时攫取战争带来的海量血肉魂魄资源！”
林凡听得心神剧震！
“前辈如何得知这些隐秘？”
林凡忍不住问道，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探究和警惕。
柳三娘知道得实在太多了，多到不像是一个“消息灵通的客栈老板娘”该知道的。
而且，她对自己的底细似乎也了如指掌。
柳三娘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微微一笑，那笑容却有些复杂难明：
“林大师不必猜疑妾身的身份。时机到了，你自然会知道。至于为何知道这些……有些是妾身背后的势力多年来探查所得，有些……则是亲身经历、亲眼所见。”
她说最后几个字时，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、仿佛刻骨铭心的哀伤与恨意，虽一闪而逝，却让林凡心头一动。
“那前辈需要我做的，究竟是什么事？与这魔道阴谋有关？”林凡追问。
柳三娘却摇了摇头：“那件事，暂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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