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说道。
“廖天华先生吗？”萧临反问。
“是的……已经一百多年没人提起这个名字了。”
“但对我来说不是，我还记得我们2024年冬天的那次谈话，您跟我说了许多关于社会学和社会工程的意义。”
“社会教育，社会观念，我们还聊到了那个什么，心理史学？基地的那个，还记得吗？”
死亡轻轻地叹息了一声：“真遗憾啊，我已经把这些事情都忘记了。”
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萧临轻声说道，“那次对我来说受益匪浅。”
“要找个地方叙叙旧吗？”死亡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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