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理性的角度来讲，他希望萧临赢，因为他也能感受到正义身上那极其邪异，不应该存在于世的力量。
但从情感上来讲，他希望最后是正义赢了，毕竟正义不会追杀自己，说不定还愿意给自己这位六十多年前的同僚一点小小的帮助。
不……还是算了。
正义曾经和萧临是挚友，最后却不计代价地想杀死萧临，那个人信不过。
随后，万相睁开了眼睛，看清眼前的景象时，他呆住了。
整个林地，所有的树木都在落叶，仿佛在这片一望无际的森林里下起了一场缤纷的雨。
但这不是秋天到来的预兆，是死亡，死亡正在这片超凡化的森林之中快速蔓延，杀死每一棵树，让它们枯萎，倾倒，化作灰烬。
下一刻，万相从树木形态中脱离出来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表盘，他再一次呆住了。
表盘形态是他通过对时间的理解和模仿创造的，对时间的感知极为精确。
此时此刻他终于感觉到，现在离他进入沉睡状态，不过才过去了十分钟而已。
“第二代超凡者，万相，是你吗？”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，万相居高临下审视着大地，这才发现地面上站着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女性，穿着一袭宽松的白衣，长得并不漂亮，但身上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母性气息。
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像是怀孕，但如果说怀孕的话，她的肚子隆起的未免有些太高了。
而她的身边还跟着一条黑色的狗，那条狗长着人类的脸。
“确实就是他。”狗说道，“我见过他。”
直到此刻，万相才识别出这条狗的特征，它……是天使，是那个他们在海面上迎击过的，更加强大的天使！
几乎没有任何犹豫，万相发动了时间静止，他身上巨大的表盘轰然静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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