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蓄水极难。全县的庄稼主要靠溯河灌溉。二十年前,上游发生了地震,溯河被山体崩塌截断,河床改道,郓县的千亩稻田从此成了望天水田。
“每到春耕,百姓只能挑着木桶去八里外的清潭取水,累得腰弯背驼,收成却一年比一年少。今年,旱得连清潭河都快见了底,百姓实在没法子。
崔一渡沉默良久,指尖在案上轻轻叩击,忽而抬眼问道:“县里可有熟悉水脉的老农或匠人?可曾绘过地下泉流图?”
陆东阳点头:“城南十五里的樟子村,有位叫陈九龄的老汉,曾祖辈便是治水匠人,若能请他过来,兴许可以寻到地下水源。”
崔一渡点头:“陆先生,县里没了县令,本王让你暂代县务,明日一早便去樟子村,请陈九龄老丈前来议事。”
“啊?”陆东阳一愣,随即拱手应下,“是,景王殿下。草民必定不负所托,天亮便启程前往樟子村。”
一渡点点头。
……
清晨,陆东阳和一个衙役踏着薄雾出发,穿过干裂的田埂,远处樟子村的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。脚下的土一碰就碎成粉末,裂纹如蛛网般向远处蔓延。
村口老槐树下,几个孩童正蹲着用瓦片刮取最后一点湿泥。
陆东阳心头一紧,加快脚步进村寻人。问至陈家竹屋,只见篱笆倾颓,门扉半掩,一位白发老者正伏案描画,满墙悬挂的竟是沟渠脉络图。
陆东阳刚走到屋门口,就见一只白鹅扑棱着翅膀从旁边蹿过来,尖喙对着陆东阳的官帽猛啄。陆东阳连连后退,官帽掉在地上,露出里面的头发。
屋里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:“哪来的官老爷?没看见门口的牌子吗?”
竹帘掀开,走出个五十岁上下的汉子,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,腰间系着一根草绳,脸上的皱纹比田垄还深,眼睛却像浸了井水,亮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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