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漫开,几位老臣交换眼神,有人震惊,有人蹙眉,也有人垂目不语。成德帝一挥袖,嘈杂声戛然而止:“证据何在?”
“在此。”范尚书从袖中取出一个微微泛黄的油纸包,层层展开,内有一封信和一块令牌。
他高举过顶,朗声道:“此信为景王殿下与游敕国往来的密信,令牌为景王府通行令,是京兆府捕快昨夜于城西枯井中发现。”
崔一渡心中一震,稳步出列,撩袍跪下,声音清越而坚定:“儿臣冤枉。”
成德帝没有看他,目光仍停留在那两样证物上,只对身旁内侍示意:“呈上来。”
内侍躬身小步上前,小心翼翼将信与令牌捧至御案。成德帝先执起令牌细看,确是景王府的虎头衔月令,色泽沉黯,边缘微磨,中央镌一“景”字。
他又展开信纸,目光逐字扫过,越看脸色越沉。信中字迹与崔一渡平日奏折上的笔锋极为相似,构字、转折几乎如出一辙,而内容更是大逆不道,竟提及割让边陲三城、互通兵符等事。
“三皇子,”成德帝终于抬起眼,声音里带着喜怒,“你作何解释?”
崔一渡再度叩首,额际轻触冰冷砖面,声音却无半分颤意:“父皇明鉴,此信绝非儿臣所写。儿臣与游敕国素无往来,更无理由勾结外敌,背叛大舜。令牌可仿,字迹可摹,这定是有人精心栽赃陷害!”
范尚书冷笑一声,侧身斜瞥了一眼:“栽赃陷害?殿下,昨夜子时有一黑衣人身手敏捷,前往枯井取信。这令牌便是从他身上掉落,若不是京兆府及时发现,只怕证物早已不翼而飞。难道竟是旁人偷了殿下令牌、仿了殿下笔迹,还要专挑那荒僻之处行事?”
崔一渡不卑不亢,目光澄澈如镜:“父皇明察,儿臣府中此类通行令牌共铸四十块,分发各属、巡卫皆有记录,管理或有疏漏,被人盗取一二也未可知。至于字迹,天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,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,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,无人工干预,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(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)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,请向本站投诉,一经核实,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