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阻碍举报者，以朋党罪论处。”
太学学生们面面相觑。有人的眼睛已经开始发亮，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很久、终于看到希望的光芒。
有人则面色阴晴不定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缩进人群里。
一个身穿补丁襕衫的年轻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
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，面黄肌瘦，一看就是长期吃不饱饭的穷学生。
其衣襟上还沾着几片草屑，鞋底磨得快穿了帮，但那双眼睛却格外亮，他走到告示前，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忽然转身就跑。
“哎！兄台！你去哪儿？”同伴在后面喊。
“回去拿原稿！”
他头也不回地嚷道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：“我的《河防十策》！被周祭酒拿去署了他自己的名！我告了三年！三年都没人理我！”
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大宋全国各地。
这是谁都无法阻止的浪潮。
也是陈修瑾革新的第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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