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待宰的羔羊。
……
天骄台周围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望着台上这一幕，仿佛连呼吸都忘了。
“韩荡……败了？”
有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韩荡可是一炁仙帝！顾渊只是五蕴仙皇啊！”
旁边的人连连摇头，怎么也想不通。
“那松柳神树，怎么会这么强？”
“不是松柳神树强，是顾渊强。”一位年长的修士沉声开口，“他将松柳神树的神相法身，运用到了极致，每一击都恰到好处。”
“太可怕了……不足三百岁的仙皇，竟然击败了五大天骄之一的韩荡……”
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，人群中，有人震撼，有人惊叹，也有人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高渐的目光，变得复杂起来。
他深深地看了顾渊一眼，嘴唇微动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只是缓缓收回了视线。
程艾影斗笠下的嘴角，微微上扬。
“有意思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几分真切的赞许。
“瑶池仙宫，又多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。”
伍岚正的眼睛，彻底睁开了。
他死死盯着那株参天的松柳神树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感慨。
“不简单。”
……
天骄台东侧。
司空镇的瞳孔，微微收缩。
他的眼中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有欣慰，也有沉甸甸的压力。
顾渊的实力，比他预想的，还要强上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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