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纪凌霜是谁。
顾渊从未瞒过她。
她知道纪凌霜是顾渊在灵霄界时就心心念念的人，是为他生下儿子的女子，是他在无数个夜晚牵挂的对象。
她也知道，顾渊对纪凌霜的感情，与对她的感情不同，却同样真挚，同样深沉。
所以她只是静静看着。
为顾渊高兴，也为这个终于团聚的家高兴。
顾渊听到纪凌霜的问话，身子微微一僵。
他转过身来，看向池瑜，又看向纪凌霜，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隐隐的尴尬。
“凌霜，”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池瑜身边，向纪凌霜郑重介绍道，“这是池瑜。她是……我的女人。”
此言一出，纪凌霜的眼神微微一动，却没有说话。
池瑜却已微笑着上前一步，向纪凌霜微微欠身，声音清冷却不失礼数：“池瑜见过凌霜姐。顾渊一路上心心念念要找你，如今终于找到了。他这个人，嘴上不说，心里比谁都惦记你。”
纪凌霜看着眼前这位白衣女子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，又看向顾渊。
顾渊站在两人之间，那副难得局促的模样让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“池瑜妹妹，”她开口了，语气中没有半分醋意或不悦，反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，“顾渊这家伙，倒是好本事，把人家姑娘拐回家了。”
顾渊额头渗出一丝细汗，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面对天帝时都不曾这般窘迫，此刻却被这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池瑜却微微摇头，语气依旧温和：“凌霜姐说笑了。是我心甘情愿跟着他的。”
纪凌霜看着池瑜，眼中的笑意愈发柔和。
她伸出手，轻轻握了握池瑜的手，语气真挚而坦荡：“能让他念念不忘的女子，定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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