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裂，化作满地锋利的碎片，每一片都深深扎进了他的心窝。
他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半分怨毒与恨意，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惨白，眼中满是深不见底的惊恐与绝望。
极风仙帝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也在紫霞仙帝开口的瞬间彻底破碎了。
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，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点般滚落，将那件已被烧得焦黑的暗青色长袍又浸透了一层。
他的嘴唇微微颤抖，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心中涌起一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的愤怒。
不是对顾渊，不是对炎老，而是对紫霞仙帝。
两年前，紫霞仙帝明明知道顾渊的真实身份，却只字不提！
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“适可而止”，只是模棱两可地暗示他不要追究。
她若是直接告诉他顾渊是万剑天天帝的真传弟子，他便是再给孔隆一百个胆子，也不敢动顾渊一根汗毛！
“三师妹！”极风仙帝的传音在紫霞仙帝脑海中炸响，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与怨毒，“你两年前为何不告诉我他的身份？！你若早说他是轩辕荼的真传弟子，我岂会对他动手！”
紫霞仙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，传音回得平静而冷淡：“二师兄，两年前我便劝你适可而止。你若听进去了，此事早已了结。你今日又来截杀他，分明是蓄谋已久。怎么，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？”
极风仙帝被她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，最后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只觉得喉头一甜，一口老血差点当场喷出来。
他深吸了数口气才勉强将那股翻涌的气血压下去，然后猛地闪身向后退了数百丈，与炎老拉开了距离。
“炎老！”极风仙帝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声音中满是讨好与谄媚，与他方才那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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