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在心中暗自比较，却并没有气馁。
他很清楚，掌控之道的范围虽然不如一般的法则领域那般广阔，但在其笼罩的范围内，施展者便是那片空间的绝对主宰，威力远超寻常法则领域，可以说是一种用范围换取极致控制力的取舍。
随后虚影凭空取出一柄长剑，那长剑同样是由空间法则凝聚而成，通体银灰，剑身上流转着顾渊再熟悉不过的纹路，那是空间剑道的法则纹路。
虚影以空间法则催动长剑，开始演练剑招，每一剑都蕴含着空间剑道的精髓，时而凌厉如电，时而缥缈如雾，与顾渊自己的剑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，却又在某些细节上更加老辣圆融。
“他的剑道也有师尊毁灭剑道的影子，不对，这不只是影子，这简直就是在我的空间剑道基础上进行的推演和深化。这至强者神格当真诡异，难不成能知悉我所参悟的剑道？还是说它只是本能地模仿了我所接触过的一切？”
顾渊想到这里忽然毛骨悚然，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，被吓得直接从梦中醒了过来。
他翻身坐起，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，衣袍内侧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。
他取出阵盘布好隔绝阵法，又在房间周围叠加了好几层空间屏障，确认万无一失后，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体内小世界，将神识沉入其中，向五行神灵中最博学的太阴真水询问。
太阴真水听完他的描述，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，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“这很正常。”
她的声音也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腔调，却字字清晰。
“至强者神格是至强者殒落后所留的无上至宝，不只能帮助得到它的人迅速参悟法则，更蕴含着至强者的一丝意志。有意志在，它便算是通灵之物，虽非真正的灵物，却能做一些本能之事。”
她顿了顿，组织了一下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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