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扫过，语气中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。
“轩辕师叔。”
三人连忙行礼，动作整齐划一，显然提前演练过。
轩辕荼的目光落在苏妙真身上。
苏妙真站在人群中，安静得如同一汪深潭，那双空洞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前方，却仿佛什么都看不到。
顾渊叹了口气，主动开口：“师尊，她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苏妙真。”
轩辕荼神识探入苏妙真灵魂，片刻后退出。
他的动作很轻，很小心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那张一向云淡风轻的脸上，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凝重。
摇头道：“灵魂残缺，确实麻烦。她现在的状态，就像是一本被撕掉了大半的书，剩下的部分也因为撕扯而变得零散破碎。不过众神位面据说有宝物能修复灵魂，我曾听一位来自众神位面的神灵提起过，有一种名为魂元珠的至宝，对修复灵魂残缺有奇效。但即便修复，过去很多事也记不起了，残缺的记忆已随那部分灵魂消失了。那些记忆，找不回来了。”
“有宝物能修复？”
顾渊目光一亮，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眸中燃起了一簇希望的火苗。
能修复就好，记不起过去的事不重要，只要她还能活着，还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，就足够了。
“有这种说法，真假需到众神位面了解。”
轩辕荼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审慎，不想让弟子抱太大希望，但也不想浇灭弟子的希望。
“我去问凌天宇。”
顾渊心急火燎，话音未落便已转身朝殿外走去。
走了几步才想起什么，回头朝轩辕荼和纪凌霜打了个抱歉的手势，然后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传送阵的光芒中。
纪凌霜看着丈夫风风火火的背影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嘴角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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