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最深处，只有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。
这颗珠子干瘪、暗淡，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。
里面流淌的污染本源稀薄得可怜，大部分已经被死气侵蚀，失去了活性。
周玄指着那颗干瘪的核心。
他转过头，看着太初老祖。
“看清楚了吗？”
周玄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进太初老祖的耳朵里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极品本源？”
太初老祖看着那颗干瘪的珠子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张着嘴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他猎杀骨龙的时候，只顾着对付外面的浊气，根本没机会仔细探查内部。
他以为体型这么大，本源肯定足。
没想到这畜生早就外强中干了。
周玄收回手，把手拢在袖子里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周玄看着太初老祖。
“我不看你流了多少血。”
“我也不管你死了几个长老。”
“我只看这东西能榨出多少油水。”
周玄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中品废料，一万贡献点。”
“换不换？”
太初老祖看着那铁证如山的核心。
他清楚自己理亏了。
这东西塞进提纯器里，确实榨不出多少极品晶石。
他原本还想借着第一笔交易的由头，多要点好处。
现在全泡汤了。
太初老祖叹了口气。
他肩膀垮了下来，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几岁。
他颓丧地点了点头。
“换。”
太初老祖咬着牙吐出一个字。
“一万就一万。”
玄冥老祖见状，立刻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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