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带,偏偏只携她一人?”
冯牧之张了张嘴,语调变得有些虚浮:“那只是因为……”
陆铭章不待他说下去,又问:“既然把我探得这样清楚,该知道我无妻无子,内宅中只她一人。”
这会儿,冯牧之的理直气壮在陆铭章一句接一句的言语中变得游疑。
“这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冯牧之自己也是个男人,自然听出了陆铭章话里的意思,内宅只她一人,无妻无子,也就是说,那空悬的妻位必是戴缨的,那位置就是为她留的。
但他不敢接这个话,更不敢往下问,只能生硬道出一句,这不能说明什么。
然而陆铭章却继续说道,好像在对冯牧之说,又好似在自言自语:“她不是可以随便对待之人……”
听了这话,冯牧之冷笑一声:“既然不能随便对待,为何不给她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名分?”
陆铭章抬起眼,看向冯牧之,语调很平静,对于冯牧之的逼问,没有半点恼怒:“上得了台面的名分?”
“就这么口头说一说,再摆几桌酒,结一屋的红绸?”陆铭章声音加重,“儿戏吗?”
冯牧之一噎,他才反应过来,陆铭章和戴缨的家人皆不在身边,他们如今不过是暂居于罗扶。
陆铭章并不想同这人说太多,他先时说的那句“学生来问陆相公讨个人”“大人并非她的良人”这些话既冒犯又可笑至极。
然而,他后来说的那些话却让他沉默了。
他说,他家中世代经营着一家书院,双亲是和善之人,最重要的是,他能给她稳定的生活。
在陆铭章遇袭之初,他曾懊悔,悔自己不该因着私欲把她逼进那条雨巷,悔自己冷眼看她挣扎,悔他明知道她跟了自己要面对怎样的危境。
她初进陆府,明面上是他母亲派人接她过府,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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