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吩咐七月取来。
七月办事利索,很快将一个黑木双层镂花的妆匣取了来,这妆匣正是戴缨带去庄子上的,里面的书信也是从庄子上搜出的。
陆铭章问:“你说这是证物?”
“回大人的话,这便是证物。”蓝玉看向一直静默无声的谢容,“大姑娘既然一口咬定谢郎同夫人有私情,那么,谢郎自己写的信,信中内容想必还记得罢?”
谢容抬眼看向蓝玉,这是让他对证,让他当众念出信中所书的内容。
若他念不出,对不上,那么私通一事便不攻自破。
众人也在等着,在看着,陆铭章从妆匣取出一封书信,撕开,问:“你写的信,信中所书,可还记得?”
这几封信件是从庄子的屋中找到,以封套的颜色看,是谢容写给戴缨的,还未拆封。
“记得。”谢容回答。
他将目光移到陆婉儿面上,她也回看向自己,她惨白的面色和昏黄的烛光融在一起,说不出的怪异。
就像黄澄澄的油淋到乳白的酥酪上。
目光下移,落在她隆起的肚腹,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,最后归于沉寂。
只听他说道:“小婿亲笔所书,写给她的书信,字字句句都记得,皆刻在脑中,不能忘。”
在他说完这话后,陆婉儿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“然,那些话,是我与她之间……不可言说的私密,我不会念,也不能念,念出来,便是对她的亵渎。”
他已没有什么可惧怕的,什么都不重要了,这个结果也是他想要的:“大人若执意要听,要我将那些肺腑之言公之于众,不如……现在就赐我一死。”
陆铭章并不真打算让谢容念书中内容,正如他所说,这些事不管真假与否,念出来,就是对她的亵渎和不尊重。
他也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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