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太虚,他将她扶着躺下后,直到她昏睡过去,他才出了屋。
出了屋,陆铭章坐到院子的石凳上,以手撑住半张脸,整个手都在抖。
就这么坐到黄昏时分,直到夕光从他的身上一点点退去,他站起身,出了芸香阁。
……
彼边,谢容刚回家宅,小厮大双上前,双手递上一份札子:“主子,京都来的。”
谢容一面往后宅走,一面接过札子,打开看了,脚步蓦地停下,回京调令?
札文上说,因事亟,提前调他回京,让他火速交割印务,不得耽误。
谢容将札文一看再看,上面没再说别的。
事亟?会是什么事?他左思右想,找不出个头绪,不过转念一想,心下欢腾起来,回京好啊,回了京都,他就可以将戴缨从陆府接走。
正在后院歇坐的陆婉儿不停地绞着手里的帕子,她将自己的丫头叫到跟前,让她坐下。
喜鹊见自家娘子面色不对,脸上有些“花”,好像血凝得不均匀,一片黄一片白的,眼神也是游移不定。
“娘子,怎么了?”
陆婉儿往院子的月洞门看了一眼,说道:“我感觉谢郎……要杀我……”
喜鹊怔了怔,说道:“娘子在想什么哩,说得什么胡话。”
不是陆婉儿多想,她真的觉着谢容要杀她。
从前在京都,谢容顾着陆家的威势,对她还算客气,起码能做到表面的相敬如宾。
然而,自打离了京都,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,谢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不说踏入她的屋室,连她的院子都不进。
可她再往前细想,好像并非离京后转变的,在他说出要休妻的那一刻,他对她的态度都变了。
有一次无意间,她一个侧目,正巧撞上他的目光,他立在暗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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