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他,他自问,他不一定会信。
然而,戴缨听后,一脸认真地说道:“大人,我信。”
她觉着记忆中好像有什么被软化和模糊了,而陆铭章告诉她的这些信息正好填补了这一块。
她是信的,不仅信,她还将这些“信息”融进自己的记忆中,前后串联起来,让这些外来的记忆成为她脑海中的原住民。
她既是前一世的缨娘,也是这一世的阿缨,她们都是她。
她试图去感受缨娘的痛,去理解“那个陆铭章”的挣扎,去体会那场悲剧中每个人的无奈与可恨。
接下来,她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,一个刚才陆铭章问向巫医的问题。
“孩子……”她想问孩子好不好,可怎么样算好,怎么样算不好呢。
“巫医没有言明。”他宽慰她,“我们能做的已经做了,只需静候,所有的遗憾终有被弥补的一刻。”
关于孩子一事,戴缨不敢问得太过明确,甚至情绪上也不敢有太大的起伏。
有句老话,说人不能高兴得太早,否则一场空。
她尽量压住自己升腾的心绪,告诉自己,一切顺其自然,只是这份顺其自然中,难免揣着隐隐的期待。
“大人,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。”戴缨说道,“元初失忆了,被元昊敲晕后,可能伤了脑子。”
“不过,她倒是一口咬定长安是她夫君。”
戴缨一面说着话,一面扶陆铭章起身,搀扶他去榻上休息。
待他靠坐好后,又细心地为他身后垫上引枕。
陆铭章胸前有伤,确实不能那么一直僵直着身子,要么靠坐在榻上,要么平躺下,全身放松更有利于恢复伤情。
“失忆了?”他反问。
“是,什么也不记得了。”
“那为何咬定长安是她夫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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