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柏凯伸手去感知大片的雪花，他回过头，冲着陈克的方向，“陈叔，向阳是因为什么事要晚些出发？母亲呢？母亲也一直没回家。”
陈克欲言又止，想了想开口道：“徐总太忙了，忽然就通知临时出差，实在是没办法。向阳是被向家那边留下的，不过过几天他们就会去上海。我们俩先出发，你的治疗不能耽搁。”
向柏凯轻轻握了握手掌心，掌心的落雪融化，冰凉凉的。
他微微叹了口气，“不知道为什么，我总觉得心里很不安，感觉很压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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