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有所异动。
方许再这么一闹,只怕真的会有人憋不住反了这纵容方许的皇帝。
现在,他吴出左何必要把自己陷进去?
吴出左认为方许就是个疯子,谁惹到他,他就一定要打回去的疯子。
所以吴出左不再阻止了,也阻止不了了。
他悄悄退回自己的位置,一改刚才的态度,静观其变起来。
金挽章更没有别的选择,到了这一步他只能保住自己了。
而金挽章那一派系的人也都反应过来,如果这个时候不死保金挽章那他们也得完蛋。
方许是挑事的人,事情挑起来他反而作壁上观了。
“陛下。”
金挽章派系的大理寺卿聂敬廉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立刻迈步上前。
“金尚书这证据若都是真的,那臣以为应当彻查!”
聂敬廉俯身说道:“如今南疆战事还在打,春耕又在即,本来就需要大笔银子支撑,国库若真的被他们盗取一空,一定要严惩!”
聂敬廉可不仅仅是要自保,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夺取朝权的机会。
万慈和余公正是一个派系,这两个人如果倒了那空出来的位置就必须争取。
一个工部尚书,一个吏部侍郎,这两个位子谁坐上去朝廷的权利天平就会发生巨大偏移。
“臣以为不但要查他们两个,还要彻查这些年与他们两个来往密切的人。”
聂敬廉提高嗓音:“臣其实也早有耳闻,余公正做吏部侍郎任人唯亲,前阵子灵胎丹案涉及到的案犯张望松就是他门生。”
他看向皇帝:“臣觉得,连灵胎丹案余公正都难逃关系。”
这个世上有个很奇怪的现象。
尤其是对于做官的人来说,这个奇怪的现象屡见不鲜。
如果一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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